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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超级珊瑚：践踏和白化中不断“复原”的牠们，万一有天不再回来？

陈大鼻 — Sat, 17 Oct 2026 23:00:00 GMT

编按：去年十一黄金周，游客在香港西贡践踏珊瑚的新闻引发热议。除了走调的生态旅游，还得面对极端天气的压力，在边缘中生存下来的香港珊瑚，却是特别坚韧。

但复原力再强，若被持续施压，亦可能死亡，并不再回来。要如何在不可逆转的结局之前尽力保存？文章访问了关注珊瑚生态的潜水教练和学者，从前线纪录研究、珊瑚历史谈到复育工作的复杂性。这趟水底旅程，先从看见珊瑚开始。

作者介绍：陈大鼻，洋名 Debby，土生土长香港人。香港环境资讯平台（环资格格）创办人，长期参与香港环境保育、城市规划及社区工作，透过独立写作与新闻研究，推动环境正义及在地公共讨论。

香港是一座海港城市，三面环海，海洋占香港总面积约六成，在高楼大厦的缝隙中总会见到海。然而，对不少人而言，海洋往往只是一道风景，鲜少看到海面以下的生命。

香港中文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助理教授、珊瑚学院创办人崔佩怡（Apple）从事香港珊瑚的研究多年，认为香港目前未走到一些海外珊瑚礁大规模死亡后的紧急状态。对她而言，这意味香港还有条件预备未知的变化。“大海很近，又好像很远。明明就在身旁，但为甚么我们总觉得与海洋失去了那种连结？”她慨叹。

西贡，桥咀洲。摄：邓家烜/端传媒

去年10月1日国庆，绿色和平拍到有多位旅客在西贡桥咀洲践踏珊瑚的片段，引起公众关注。在几条片段中，旅客都在浅水区穿著鞋，有的载浮载沉失平衡直冲到珊瑚上；有的如在月球漫步上，一步一步的跳踏在脆弱的石珊瑚上。

政府随即展开调查，同月公布结果，确认桥咀洲近岸有约4平方米的十字牡丹珊瑚疑因旅客践踏而出现破损——受伤害的不只是珊瑚，也包括不少从未认识香港珊瑚的人。在我记忆中，这是继2012年保卫大埔龙尾滩后，再次吸引公众关注香港的水底世界。

水底森林里的“超级珊瑚”

我跟Dickson（黄志俊）刚好相识于2012年的保卫大埔龙尾滩运动。一直知道他是生态学家，在自然教育中心担任老师，平常带学生认识香港不同的生态。我曾跟他夜行看蜘蛛、到湿地找马蹄蟹。直至今次访问，我才知道他是研究珊瑚“起家”。

从50后到00后，理疗店里的故事

端傳媒編輯部 — Fri, 16 Oct 2026 23:00:00 GMT

这一周，不漏读：CNN易主之后

端传媒编辑部 — Fri, 16 Oct 2026 12:50:00 GMT

9月中国维权：劳权关注者小五遭疲劳审讯；云南烟农抗议收购压价｜Whatsnew

端传媒编辑部 — Fri, 16 Oct 2026 02:55:00 GMT

在中国，维权以各种形式发生：一张纸、一句口号、一次停工。它们关乎欠薪、土地、教育、动物保护等不同议题，未必声势浩大，也不总有严密组织，却常以富有创意的方式表达抵抗。讨薪的工人、网上写字的年轻人，为争取基本权利往往要付出不成比例的代价，这些行动难以进入主流媒体，留下的痕迹也常迅速被清除。

速递新栏目“中国维权备忘”，一同逐月回望这些被抹去的行动，记下它们的存在。

长期关注中国劳工权益的自媒体人“小五”（本名“冯睿”）。网上图片

劳权关注者小五被以“寻衅滋事”带走，关注团体指其遭疲劳审讯

劳动权益关注者小五（原名冯睿）在失联多日后，被确认于9月14日被广州越秀警方带走，涉嫌“寻衅滋事”。他曾参与写作逾十万字的《2025年劳动权益事件盘点》，纪录了2025年中国多个行业的劳动处境。文章讨论平台用工问题，包括2025年“外卖大战”对外卖骑手、个体商户及店员的剥削，探讨零工经济中结构性困境被抹平为“个人选择”，并关注社保、职业伤害等议题。盘点呈现不同工作中的共同矛盾：劳动者在缺乏协商管道时，仅能透过停工、拒单、聚众抗议等方式表达诉求，争取讨薪、追缴社保、反对收购后待遇下降、搬厂与离职补偿、反对配送费规则更改、争取进入配送场所、争取工会代表参与权等问题。

派拉蒙吞下华纳兄弟：CNN易主天舞集团，编辑独立能维持吗？｜Whatsnew

端传媒编辑部 — Fri, 16 Oct 2026 01:55:00 GMT

从大罢免到毒品：针对沈伯洋的攻击奏效了吗？

谢达文 — Thu, 15 Oct 2026 23:00:00 GMT

端传媒五项作品入围第二十五届卓越新闻奖

端传媒 — Thu, 15 Oct 2026 22:59:00 GMT

台湾卓越新闻奖基金会公布第二十五届卓越新闻奖入选作品名单，端传媒共有5项作品入选：

《香港宏福苑大火突发系列》入选平面及网路（文字）类突发新闻奖

《马太鞍堰塞湖洪灾特写系列》入选平面及网路（文字）类特写新闻奖

《情色的未来系列》入选平面及网路（文字）类解释报导奖

《淤泥下的光复乡，尘土里的人和地系列》入选新闻摄影类系列新闻摄影奖

《端闻》入选广播及网路（音频）类Podcast新闻节目奖

今年卓新奖参赛总件数为769件，经过评审团37位委员一个多月的审阅讨论后，共选出94件入选作品。除新闻志业特殊贡献奖事先公布外，各奖项得奖名单将于11月17日颁奖典礼上揭晓。

卓越新闻奖基金会于2002年元月正式立案，成立宗旨在透过颁发年度新闻奖，为新闻伦理及新闻专业建立标竿。在此前，台湾新闻奖多由官方颁发，但许多新闻工作者都认为，媒体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监督政府，因此由政府颁奖鼓励新闻媒体，实非恰当。因此推动成立以「符合第四权逻辑」的民间新闻奖，取代过去难免威权政治残余的官方新闻奖旧格局。

端传媒入选作品介绍

2025年11月26日，香港大埔宏福苑发生五级大火，消防处使用云梯车扑救。摄：邓家烜/端传媒

《香港宏福苑大火突发系列》入选平面及网路（文字）类突发新闻奖

・《解读｜香港世纪大火：大埔宏福苑五级火至少44死，为何大火？如何救火？》

・《宏福苑世纪火灾，香港人自发组织互助的三日三夜》

・《解读｜当高层建筑发生火灾：有何救援难点？灾后如何调查和重建？》

香港大埔宏福苑大火是近年最严重的住宅火灾，最终造成168人死亡。本系列三篇报导于灾后72小时内刊发，为公众提供及时资讯和解读。

本系列在时间压力下，深入及专业地报导了香港火灾现场、制度问题，以及公民社会在打压下的互助精神。报导在复杂多变的灾难中兼顾了速度和深度，并将议题重新置于政治局势的转变中，带出更真实的公共讨论，为关注威权政府下人为灾难如何被处理、能否问责的读者提供第一手报导，以及整全的阅读视角。

2025年9月26日，花莲光复乡大同村，阿美族妇女陈惠美回家，抚摸她留在家园的狗。摄：陈焯煇/端传媒

《马太鞍堰塞湖洪灾特写系列》入选平面及网路（文字）类特写新闻奖

・《花莲光复现场：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的那一日，他们为何没走？》

・《堰塞湖洪灾后的光复乡：高龄化、外移与灾难中的无人之地》

・《「撒以责任」：洪灾之后，阿美族百年制度让Fata’an光复自己》

2025年9月23日下午2时50分，花莲马太鞍溪堰塞湖坝顶溢流，洪水20分钟内冲抵下游马太鞍溪桥，半小时后冲毁该桥，泥流灌进光复市区，造成19人死亡、五人失联、157人受伤，罹难者多为行动不便的长者，80岁以上至少八位。本系列三篇特写从灾难当下写到灾后两个月，处理同一个问题：红色警戒发出了，为什么人还在屋里。

报导没有把责任推给「老人不听劝」，而是逐层拆开：预警讯息如何在数位落差前失效、弱势家庭为何连撤离都是奢侈、青壮年为何不在场，以及当所有官方系统同时失灵时，是谁把人一个一个找回来。

图：Mantha Mok / 端传媒

《情色的未来系列》入选平面及网路（文字）类解释报导奖

・《AI是为了色情？从自用Deepfake到儿童性影像，四问科技与欲望的边界》

・《「有乳头的车是性感的吗？」当社群媒体成为色情守门人》

端传媒「情色的未来」系列报导，探当 AI 和演算法重塑情色内容的表达和流通，我们面对怎样的法律和伦理难题，又如何在真实与幻象之间，重塑个体的欲望。

AI色情既是资本竞逐的新前线，也是开源与黑客社群对平台审查的反抗实验场，同时逼出深伪伦理、数据同意与未成年年龄辨识等法律难题。「情色的未来」系列不仅讨论科技如何改变欲望，更从多元性别与性倾向出发，检视演算法如何重塑可见与不可见的身体，并追问大型科技公司在内容审查与平台设计上的权力与责任。这是一组横跨技术、法律与文化层面的完整系列报导，尝试在 AI 时代为欲望与自由开拓更清晰的公共讨论空间。

2025年9月29日，台湾花莲光复乡，灾后街道仍堆满淤泥，居民忙于清理，两名居民于家门前观望。摄：陈焯煇/端传媒

《淤泥下的光复乡，尘土里的人和地系列》入选新闻摄影类系列新闻摄影奖

2026年1月5日，台湾新北市，人们在观景台看风景。摄：陈焯煇/端传媒

《端闻》入选广播及网路（音频）类Podcast新闻节目奖

「端闻」是一档源自端传媒编辑部的音频新闻播客。每一期，我们选择一则值得听众关心的新闻，邀请端传媒的编辑、记者，特约记者或独立撰稿人，透过紧密而有信息增量的新闻叙事，解释新闻脉络及其背后的议题，讲述新闻之中的故事，聆听人物与现场的声音。

国家能不能强迫女性“自由”？意大利校园遮面禁令的悖论

端传媒编辑部 — Wed, 14 Oct 2026 22:59:00 GMT

“我们将引入法律，禁止在学校出现 Burqa 和 Niqab。”意大利总理梅洛尼严肃地说道。Burqa 和 Niqab 都是穆斯林女性穿戴的遮面服饰。“在意大利，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传统让一位年轻的女性隐藏自己，”随后她提高音量：“男女平等是无可商量的！不论在我们的街道里、还是学校里。”

台下的人逐一站起来，把手举过头顶鼓掌。

“看来你们是同意的？”梅洛尼改为微笑。

“同意！同意！同意！”台下出现一致的呼喊声，久久无法安静。

这是9月20日梅洛尼出席意大利兄弟党（Fratelli d'Italia）青年组织“国际青年”（Gioventù Nazionale）举办的政治活动上的一幕。意大利兄弟党是梅洛尼领导的右翼保守政党，也是意大利现执政党；其政治传统带有意大利后法西斯右翼的历史脉络。

9月24日，该项包含校园遮面禁令在内的法令正式获得意大利内阁批准。

【华尔街日报】习近平的超级大国雄心推动中国陷入危险的债务膨胀循环

端传媒编辑部 — Wed, 14 Oct 2026 22:58:00 GMT

编按：《华尔街日报》是全球最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之一，每日产出大量深度报导，涵盖国际政治、商业财经与科技趋势。在「WSJ守护精选」栏目中，端传媒编辑每周二、四从中挑选涉及中国、科技、中美关系等华文读者最关心议题的报导。此栏目为守护会员专属。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决心投入数以兆计的资金，将中国打造成科技和军事超级大国。在他治下，中国正陷入危险的债务膨胀循环，抑制了国内经济，也使世界各地贸易伙伴的利益受损。

近来，许多国家不断攀升的债务负担令投资者不安。但很少有国家的债务增势比中国更为迅猛。

选战必争之地新北市：民进党苏巧慧民调大赢，推估得票为何只差4点？｜Whatsnew

张惟贺 — Wed, 14 Oct 2026 22:58:00 GMT

距离台湾2026年九合一地方选举不到50天，台湾民调专家戴立安10月13日发布最新的新北市市长选举民调，民进党参选人苏巧慧以43.1％大幅领先国民党参选人李四川的30.0％。虽然苏支持度大赢李13.1％，但从得票率推估来看，若现在即刻投票，苏巧慧仅领先4.1%，误差正负3%。

对于此份民调的结果，李四川竞选办公室回应，这份民调之样本与新北市真实选民结构存有极大落差，违反真实常理；但仍强调尊重每一份可以经受检验的民调。

苏巧慧办公室则表示，各家民调都会严肃参考，也会持续努力争取更多选民支持，会努力到在国民党制作的民调当中也领先的程度。

扑朔迷离的民调

委托戴立安执行民调的信民协会理事长黄清龙表示，这次调查时间为10月6日至8日。民调报告中显示，从今年3月至8月的历次调查，李四川与苏巧慧支持度都是五五波：3、4月份调查李领先苏1%左右，8月调查苏领先李0.5%。如麻花卷般难分轩轾的民调趋势，到了本次调查却呈现一升一降的剪刀口状，认为主要是受到9月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的「洋流」外溢效应冲击所致。

2026年9月4日，中和，新北市市长候选人李四川到新北市选举委员会报名参选。摄：陈焯煇/端传媒

AI 管理瑞幸咖啡店，员工为什么越来越累？｜端闻 Podcast

端传媒编辑部 — Wed, 14 Oct 2026 10:30:00 GMT

https://open.acast.com/public/streams/66b07190af99592b5329f43a/episodes/6acf4401253c13a89800a11b.mp3

https://shows.acast.com/initium-reports/20261014-mainland-luckin-coffee-ai-transformation

中国最大连锁咖啡品牌瑞幸，近年将 AI 大规模引入门店管理。系统会根据销量、订单与工时，自动安排员工排班，目标是让每一间店更“高效”。

但多名一线店长与员工发现，AI 排班没有减轻工作，反而不断压缩人力与工时。面对爆单、新人培训、清洁盘点等系统看不见的劳动，他们只能以无偿加班补上缺口。

当门店被更多 KPI 和数据系统管理，店长逐渐失去调配人力、处理问题的权力；员工也被困在“不能太快、不能太慢”的指标缝隙之中。

本期“端闻”，端传媒记者姜块带你走进瑞幸咖啡门店，看看这场“智能升级”的代价，究竟由谁承担。

期待你跟我们分享想法，邮箱地址：podcast@theinitium.com

【制作团队】
出品：端传媒音频
监制：陈婉容
主持：甯卉
编辑：Freya
制作人：Edison
剪辑、声音设计：王伯维
主题音乐：Axel Kacoutié

瑞幸咖啡數智化升级背後：AI 排班如何壓縮人力、逼走一線店長？ — “一台台自动化设备就是印钞机：员工负责点击按钮，机器负责收集数据，公司负责收钱。”

跟监、泼粪、打人案接连起诉，台湾法律管得了跨境镇压吗？｜Whatsnew

许涌森 — Wed, 14 Oct 2026 02:52:00 GMT

2024年秋天，台湾民进党立委沈伯洋发现住处对面被人24小时监视；今年5月，台北的卡米地喜剧具乐部遭泼粪；7月，时政评论员矢板明夫在台中遇袭。9月底到10月初，这三起案件陆续被检方起诉。10月7日，台北地检署（北检）就三案中的沈伯洋案起诉四名征信业者（即私家侦探），指他们受两名港籍雇主委托，在沈伯洋住处对面装设微型摄影机，监控他与妻女进出。检方认定这是配合境外敌对势力对国人为侵害行为，依《个人资料保护法》（个资法）的非法搜集、利用个人资料罪起诉。两名雇主已出境，遭到通缉。

此案起诉的三天前，美国联邦执法人员才在洛杉矶机场逮捕34岁的加州尔湾居民张婉莹（Wanying Zhang，音译），美国司法部指控她未申报就在美国担任中国政府代理人，监视一名台湾高层官员家人，最重可判10年徒刑。中央社引述美国CBS报导，执法消息人士指被监视者是总统赖清德的儿子。主管两岸事务的大陆委员会（陆委会）隔天说明，中共指示在地协力者跟拍，在美国涉及联邦重罪，如果发生在台湾却无法可罚，台湾面对跨境镇压缺乏完整的反制法律。法务部与陆委会分别表示，针对这类案件正研议修法，会朝跨境镇压单独成罪的方向前进。

2026年10月11日，台北，台北市市长候选人沈伯洋到达宫庙参拜。摄：陈焯煇/端传媒

北理工教师裴轶事件：被冒犯的新世代，和清零式举报网络

端传媒编辑部 — Tue, 13 Oct 2026 23:00:00 GMT

暧昧的蔡康永，与粗暴解读下的政治现实

端传媒编辑部 — Tue, 13 Oct 2026 22:59:00 GMT

在康熙来了还没在中国大陆传开之前，蔡康永是一个相对小众的符号。人们对他的认知是，他来自于一个相当有名望的家庭，在成长阶段时不时展露出对自己出身和阶层的叛逆，他写过剧本，做过杂志，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节目主持，《那些男孩教我的事》成为小众经典。

后来随著网络突破地域疆界，《康熙来了》成为两岸的次文化图腾，他顺势北上参与了多个深具影响力的节目，尤其以“奇葩说”入屋，写出数本畅销书，蔡康永成了深谙说话与为人处事的人生导师。

在2026年10月以前，无论在哪个阶段认识蔡康永，恐怕都知道他是一个几乎从不表露政治立场与态度的人，关于时事，他几乎都是以关切年轻世代和小众群体的态度，珍惜台湾多元价值，但发表也不带任何尖锐杀伤的言论，即便是2014年台湾反服贸占领立法院直到退场，他发表的多数言论都很婉转，比如“谁动用了黑箱，谁就戴上了魔戒”，在运动退场之后，他发表“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贴文：“你能够比众人先感知到累积的程度，认知到自己的座标，而且又有行动力的话，你就可能在对的时间、做出对的事，然后成为那群大众或小众的代表，领取好的结果。或者，你起码可以早一点逃开，避免领取那坏的结果。这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摘录自蔡脸书）。

蔡康永为何出现在沈伯洋造势现场？中国网友抵制、品牌切割始末 — 10月4日下午，台北市长民进党候选人沈伯洋的竞选总部成立，现场声势浩大。然而，两岸三地都拥有高知名度的知名主持人蔡康永，也被直播画面捕捉到坐在前排，迅速引发热议；微博网民痛批蔡康永「与顽固台独分子沈伯洋站在一起」，不该再到中国赚钱。

数说科技：承诺不与民抢水，台积电却悄悄拿掉 60% 再生水目标

端传媒编辑部 — Tue, 13 Oct 2026 22:58:00 GMT

编按：“数说科技”是端传媒的注册免费栏目，每周三更新。从一个数字出发，用1500字解析科技话题，追踪值得关注的 AI 趋势。邀请你在资讯过载的时代，每周花三分钟理解科技世界。欢迎至“帐户中心”的“电子邮件管理”，订阅电子信。

60%：台积电原订于2030年达成的再生水替代率目标，已于最新永续报告书中消失。

补看周末：胡塞武装连袭沙特机场至少13死

端传媒编辑部 — Tue, 13 Oct 2026 04:37:04 GMT

这一周，胡塞武装五天内四度袭击沙特机场，海湾冲突急剧升级。特朗普宣布俄乌「能源停火」，但基辅毫不知情，俄军攻势也未停。无需担心没时间跟上新闻——每逢东亚时间周一、周五，定时开启端周报，我们带你快速掌握近期的新闻关键时刻。

每份周报当中，端传媒图片编辑为我们精选数张全球新闻摄影作品，捕捉未及纳入报导的事件瞬间。今天的题图来自美联社摄影记者Hassan Ammar：2026年10月8日，黎巴嫩贝鲁特，夕阳西下，地中海上渔民的身影在海面上勾勒出剪影。

专访作家珍妮·艾彭碧：东德崩解后的失语，如何书写消失的国度

端传媒编辑部 — Mon, 12 Oct 2026 23:00:00 GMT

笔者按：出生于东德的小说家珍妮·艾彭碧（Jenny Erpenbeck）是近年欧洲最受人注目的作家之一。她的小说《Kairos》（台译《此时此刻》，简体版译《凯罗斯》）摘下了2024年的国际布克奖（International Booker Prize），成为该奖项历史上首部折桂的德语小说。这份殊荣由她与曾重译卡夫卡的资深译者兼诗人 Michael Hofmann 共同分享。今年9月，艾彭碧展开了她的亚洲之行，并将最后一站定在香港。

艾彭碧记得，自己第一次闻到香奈儿五号（Chanel No. 5）的气味，是在柏林围墙倒下之后。

东柏林街头长年弥漫著的，本是那股混合著老旧庭院与燃烧褐煤的干燥煤灰味；却在一夕之间，被涌入东柏林的西方旅客身上那浓烈的气味所掩盖——那是一种东德人未曾拥有过的气味。不仅是高昂的香水味，还有随之而来的肢体姿态。西方人下车关门时，伴随著那种“我付了钱，这一切是我应得”的姿态，强势地覆盖了东柏林原本在物资匮乏中所维持的平静与谦逊。

比起柏林围墙倒塌的画面，艾彭碧对这种气味与姿态的记忆要深刻得多。毕竟在创造历史的那个深夜，她正躺在床上熟睡，并未亲身见证那场狂欢。对她而言，这场感官入侵，不仅是气味的殖民，更是东德人身份被抹除的开端。

每当提起德意志民主共和国（GDR），目光总离不开监听与压迫，生活在铁幕下的人总有一份身份档案。艾彭碧也不例外，但她却对自己的档案感到失望。在散文集《Not a Novel》中，她曾提到一个名叫约翰（John）的男孩默默追求她，寄过写满歌词与画作的信。然而多年后当她真正去查阅档案时，却发现国家安全部竟将这段纯粹举动巨细靡遗地记录下来，行踪与琐事根本不是什么机密，甚至被荒谬地解读为情报活动。然而，正是这种无处不在的监控制度，如同幽灵般盘踞在后东德人的心里。

德国作家珍妮·艾彭碧（Jenny Erpenbeck）。摄：林振东/端传媒

这个早在30多年前便已在地图上消失的国家，始终如幽灵般盘踞在后东德人的心里。无论小说还是散文，她的文字总是一再回到这个已经不存在的国度。她笔下反复描摹的，是那些被取消了的公共空间，以及在历史巨轮下被轻易抹除的日常面貌。尽管亲身见证了历史的终结，并在文坛耕耘了近30年，她直到2021年才交出了第一部完全以东德为背景的长篇小说《Kairos》。

【华尔街日报】为何中国不愿被划归为发达国家

端传媒编辑部 — Mon, 12 Oct 2026 22:58:00 GMT

编按：《华尔街日报》是全球最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之一，每日产出大量深度报导，涵盖国际政治、商业财经与科技趋势。在「WSJ守护精选」栏目中，端传媒编辑每周二、四从中挑选涉及中国、科技、中美关系等华文读者最关心议题的报导。此栏目为守护会员专属。

按照世界银行(World Bank)的划分标准，中国正处于迈入高收入国家行列的边缘。但中国政府并不希望与全球富裕国家归为一类。

在美中两国争夺全球影响力的背景下，中国政府一直将自身塑造成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等地“全球南方”国家的领头羊。中国也从目前在国际组织中的“发展中国家”地位中受益，包括不必向一些应对气候变化的全球基金出资。

据一份官方通稿，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在2024年联合国一场活动的视频致辞中表示，中国始终是“全球南方”的一员，永远属于发展中国家。

尽管如此，世界银行明年7月公布测算结果时，中国很可能被列入2026年的高收入国家行列。

北京首次主动限出口：中欧插混车谅解换喘息，欧盟仍在磨刀｜Whats new

Matthieu ZHANG — Mon, 12 Oct 2026 11:00:00 GMT

中欧在北京结束第二轮贸易投资磋商，就插电式混合动力汽车（插混车，PHEV）对欧出口达成谅解，暂时避免恶性关税战。欧方称，有望在四年内把中国对欧混动车和插混车出口削减「超过一半」；双方还在稀土许可、市场准入和出口管制等议题形成16项共识。但减量基准和执行方式尚未公开，中欧贸易失衡的根本矛盾也远未化解。10月15日至16日的欧盟峰会，将决定这轮缓和能走多远。

10月8日至9日，欧盟贸易和经济安全委员谢夫乔维奇（Maroš Šefčovič）在北京与中国商务部长王文涛共同主持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第二次例会。

会谈开始前，外界普遍不看好：9月17日英国《金融时报》报道，北京已拒绝欧方提出的「自愿」限制混动车出口的要求；彭博社10月7日披露，欧盟委员会正准备对中国混动车（HEV）启动贸易保护措施，可能以关税配额的方式限制进口。

但两天的马拉松谈判后，局面出现转机。谢夫乔维奇表示：「我们已就缓和中国混动车和插混车对欧出口达成了共同谅解。」他说，这「打开了将中国相关出口削减一半以上的前景」，四年内将减少「数百万辆」。中国商务部则表示，双方就混动汽车贸易「达成了谅解」，相关安排符合世贸组织规则，但没有公布具体条款。

2025年7月24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欧盟-中国商业领袖研讨会上发表讲话，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旁聆听。摄：Mahesh Kumar A./Pool via Reuters/达志影像

暂避恶性关税战：16点成果清单

这轮磋商共形成16项共识成果。除就混动车和插混车贸易达成谅解外，还同意继续讨论降低中国电动车入欧关税，欧方将推进纯电动车反补贴案中的价格承诺机制和复审程序。中方则将继续加快对欧稀土及永磁体出口许可审批，并改善汽车零部件、橄榄油、纺织品等欧洲商品的市场准入。谢夫乔维奇称，共识成果可能为欧洲出口商节省至少2.25亿欧元关税。

在出口管制和制裁问题上，双方同意提前通报出口管制措施，提高列入和移出清单程序的透明度，并支持在各自法律框架下「实质启动」相互移出制裁企业名单的进程。中方还表示，欧方及成员国将为中国在民视与军事两用物项的特定优先许可提供便利。双方并同意于2027年3月举行下一轮磋商。

中国商务部将会谈定性为「对等、专业、建设性」，称双方「合作潜力巨大」，并表示：「第二次例会的成功召开标志着一个新的起点，而非终点。」不过，16项成果中仍有一部分还在探讨可能性」：包含医疗器械和农产品准入、化妆品与药品监管，以及欧盟限制可再生能源中的逆变器使用「高风险」供应商的项目融资等的融资限制，都被留到了下一阶段。

中国首次主动控制出口

「这是中国第一次在没有经历事先贸易紧张阶段的情况下，同意适度控制其出口，我对此非常赞赏。」谢夫乔维奇在北京对记者说。过去，中欧在光伏、钢铁和纯电动车等领域争端，大多遵循「欧盟立案调查—加征关税—中方反制—再谈判」的路径。

但这一次，在欧盟保障措施落地之前，北京就在出口端作出让步。这一转变来之不易。欧盟要求中方「自愿」限制混动车出口报道曝光后，中国商务部第二天回应称其「严重违反世贸组织规则」。如今，北京将此安排定性为「符合世贸组织规则」的谅解，既向欧方交出了数量上的结果，也保留了表述空间。

据《南华早报》报道，欧盟消息人士此前透露，布鲁塞尔希望在混动车单一行业达成「概念验证」式协议，以检验北京是否真心谈判。谢夫乔维奇会后肯定中方诚意：「过去三四个月，我们与中方同行的交流和接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密度。」

但他同样清楚，「第一次」不等于「最后一次」。「我赞赏对方的投入......。这是关键的第一步，但只是再平衡进程中的第一步。」他还引用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话：「对话需要结果，在对话无法取得成果的地方，欧盟将使用自己的工具来确保再平衡。」

2026年8月9日，比亚迪电动车制造厂在匈牙利南部城市塞格德动工。摄：Akos Stiller/Bloomberg via Getty Images

中方的态度同样鲜明。王文涛对欧盟近期出台的经贸限制措施表达关切，并表示：「中国不是欧盟问题的根源，而是解决问题的伙伴。」王文涛敦促欧方与中方通过对话协商妥善处理摩擦和分歧。专门追踪中国政策的网站Geopolitechs评论说：「这些让步能否换来欧方在贸易限制和市场准入上的相应调整，还有待未来几个月观察。」

插混「减半」减的是什么？

混动车是这轮谈判的核心，也是细节最模糊的部分。谢夫乔维奇拒绝透露具体机制，只暗示可能参照欧盟近期对中国钢铁采取的进口限制：「如果你看看最近几个月，我想你会找到答案。」《南华早报》援引一名获悉谈判情况的消息人士称，这可能是一项保障措施，由欧盟以配额加关税的方式紧急遏制进口激增。谢夫乔维奇表示，他要先向成员国领导人和欧盟机构通报，技术细节之后才会公布。

最大的悬念在于基准：「减半」减的是现在的出口量，还是未来预测的出口量？双方都没有公布基准年。德国电动车媒体electrive指出，谢夫乔维奇所说的并非当前进口水平——目前中国每月对欧出口的混动车和插混车约为5万辆。按此计算，四年总量约240万辆，即便全部砍半，也只减少约120万辆，与「数百万辆」的说法对不上。更合理的解释是，欧委会预测这一细分市场还将继续增长，「减半」针对的是预测中的未来出口总量。欧洲媒体EU Perspectives的说法更直白：这是「比预测更少的车，而不是今天销量的一半」。

增长源于关税差。2024年10月起，中国产纯电动车在欧盟面临最高45.3%的综合税率，而插混车只需缴纳10%的普通关税。中国车企随即调整出口结构：中国混动车对欧月度出口从2024年10月的约3,800辆增至2026年7月的约5万辆。在欧洲政策制定者看来，这是对纯电关税的「规避」；在中国车企看来，这是欧洲消费者对产品力的选择。

稀土则是北京手中最重要的筹码之一。欧盟约98%的稀土永磁体来自中国，而中国2025年10月出台的大范围出口管制措施只暂停至2026年11月10日。会谈前，已有德国企业囤积稀土，以防谈判破裂或北京祭出更多出口管制。这一次，中方承诺继续加快对欧稀土和永磁体出口许可审批。但加快审批不等于取消管制，欧洲企业真正关心的是审批速度和供货能否稳定。

导火索：日趋失衡的中欧贸易

混动车之所以成为突破口，是因为它是中欧贸易失衡最直观的缩影。欧盟委员会数据显示，2025年欧盟对华货物出口约1,995亿欧元，自中国进口约5,595亿欧元，货物贸易逆差约3,600亿欧元。

2026年，缺口还在扩大。今年1月至7月欧盟对华贸易逆差已达2,340亿欧元。法国蒙田研究所欧洲项目负责人希米茨（François Chimits）估计，2026年欧盟对华逆差将突破4,000亿欧元。他称之为「第二次中国冲击」：一波新的出口浪潮冲击了欧洲最强的行业，从化工、机床到汽车和绿色科技，却没有带来中国对欧洲商品的相应需求。

2015年9月28日，中国北京，一名欧盟委员会委员（左）准备与中国代表团交换文件。摄：Andy Wong/AP/达志影像

在欧洲，「中国冲击2.0」已成为流行说法。欧洲议会贸易委员会负责中国事务的议员坎芬（Pascal Canfin）对《南华早报》表示，「虽然对话今天取得了第一个成果，但我们不抱幻想：失衡是系统性的，」他说，「因此我们必须走得更远，当然也绝不能放弃使用贸易防御工具来保障我们的经济安全。」

北京的看法截然不同。中方强调，贸易规模由市场需求、产业分工和企业竞争力决定，逆差不能简单归咎于中国。对中国而言，在美国市场对许多中国商品关上大门的背景下，尽可能维持对欧出口的现状，或许才是这轮谈判最大的收获。

欧盟仍在磨刀：月中峰会定调下一步

北京的谅解并没有让布鲁塞尔收起工具箱。10月5日，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德国总理默茨联名致信冯德莱恩，呼吁欧盟建立新的贸易工具，以应对「严重的结构性扭曲」，必要时应「强大到足以立即切断内部市场准入」。这份文件没有点名中国，但其中「结构性产能过剩」、「大规模补贴」、「货币低估」等措辞，与欧洲对中国经济模式的批评高度重合。

据《南华早报》报道，欧委会可能在年底前提出一系列新的贸易工具，并曾计划在化工、塑料和汽车等领域密集启动调查，以迅速遏制中国进口；北京会谈的进展是否会改变这些计划，目前尚不清楚。事实上，今年以来欧盟已对化工、钢铁、轮胎和农产品等约十几类中国商品加征关税，另有约十项调查仍在进行。

法德要求的新工具，并不是简单地再增加几项反倾销或反补贴调查。欧盟已有这些针对具体产品的贸易防御措施，也于2023年通过《反胁迫工具》（Anti-Coercion Instrument）条例，用于应对第三国借贸易或投资施加的经济胁迫。法德如今推动研究的，则是一种能更快回应广泛贸易风险的机制——当依赖度或产能过剩被认定达到系统性门槛时，欧委会或可不必逐一完成产品调查，就采取限制进口的行动。这正是所谓「欧盟版301条款」引发关注的原因。

据《南华早报》披露，欧盟研究的一揽子方案拟于12月提出，不仅包括更快限制进口的「301式」紧急权力，还包括要求关键行业至少配置三家分布于多个国家的供应商，以及设立「团结基金」，补偿因贸易伙伴反制而受损的企业。。报道还提到，新工具可能通过调整《反胁迫工具》实现授权，使欧委会无需成员国逐案表决，最快可在24小时内启动措施。

从电动车到钢铁：欧盟对中国的产业防线还会延伸到哪里？｜Whatsnew — 華文世界不可或缺的深度報導和多元聲音

下一个关键节点，是10月15日至16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洲理事会峰会，即欧盟成员国领导人会议。冯德莱恩将在会上通报北京会谈的成果，由各国领导人判断中方承诺是否足够，并就如何应对「中国冲击2.0」向欧委会作出指示。欧洲新闻台报道称，尽管谅解显示出外交解决的意愿，欧洲领导人仍在推动采取更强硬的措施来拉平竞争环境。评论网站Modern Diplomacy则写道：「如果领导人给欧委会一个附带日期的快速反应工具，北京的押注就失败了。」

谢夫乔维奇本人淡化了全面贸易战的可能性。「宣布一场贸易战或任何战争都很容易，但要停下来却很难。」」

企业界则是反应积极。中国欧盟商会欢迎这些「务实成果」。消息公布后，过去两年因美国关税和中国出口激增而持续承压的欧洲汽车股普遍上涨。

插混车谅解为中欧赢得了一段喘息期，但也留下一连串待解问题：减半的基准是什么，如何执行、由谁核验？稀土许可能否真正提速？欧方是否会在电动车关税和出口管制上作出相应调整？而在布鲁塞尔，一组新的贸易工具仍在酝酿。中欧能否把这「第一步」走成一条可预期、可核验的规则之路，而不是下一轮对抗前的短暂停火，答案或许从10月15日的布鲁塞尔峰会开始揭晓。

“影子AI工作者”的秘密：AI提升效率，人类掩盖痕迹

端传媒编辑部 — Sun, 11 Oct 2026 23:00:00 GMT

在北京一家公司的工位上，漫画家小简对着电脑，熟练地按下切换窗口的快捷键。屏幕中过去一周和Gemini探讨的选题方向和文字脚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画图软件里自己的漫画草稿。

和AI的聊天记录刚刚关闭，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走到身旁，询问小简有没有空开一个临时的选题策划会。小简焦虑地挠了挠头，“实在没时间，这周的漫画还没画完呢。”同事表示理解，安慰了两句后转身离开。

同事不知道的是，那份通常周五才会交付的画稿，小简早在周二就已经借助AI完成。之后她又花了一个晚上调整内容，尽量去除AI味。此刻最终作品正静静地躺在她电脑的文件夹里，剩下的这几天，她可以看看自己感兴趣的书，或者处理些私人的事情。

2024年，微软与领英发布的《年度工作趋势指数报告》显示，全球有75%知识型员工（注：日常工作高度依赖计算机、办公软件和互联网，主要依靠处理数字信息、沟通协作、分析数据或产出创意来完成工作任务的人群）在工作中使用AI，其中78%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使用。到了2025年，HR Dive与Cox Business的一项联合调研进一步指出，近半数Z世代和千禧一代员工害怕承认使用AI，为了掩饰不寻常的高效率，他们会故意在成果里加入人为痕迹。